16.第16章 套话
第16章套话
不知道为什么考核里要有纹身这一项，陆司琪还是拿起纹身笔，将练习皮摊开铺好，对照着图册上的图案，按照画画的流程，开始进行纹身。
一开始她还掌握不好纹身笔，练坏了几张练习皮后，她摸索到了窍门，开始熟门熟路的将练习皮当做画纸，将图册上的图案都纹在了上面。
慕森就站在门口，吸着烟看到她一脸专注的拿着纹身笔，像画画一样在练习皮上“画”。
画坏了她也不急，继续认真的换张练习皮。
最关键的是:她也不开口问，就一个人在那里琢磨。
还真是永远都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。
过了大约半小时，慕森实在看不下去，走进去握住她拿纹身笔的手，“我知道你画画功底深，但纹身跟画画还不一样。”
“画画是在纸上，纹身是在人皮上。”
“每个人所承受的痛感都不一样，你要掌握好力道，将对方喜欢的图案，纹到他们的皮肤上，人是活的，纸是死的。”
一边握住她的手在练习皮上一点点的纹，一边继续跟她说：“有些纹身是没办法彻底洗掉的，就算能洗掉，也会在纹身处留下疤痕。”
“纹身是一辈子的事情，所以我们才要告诉每一个纹身的顾客，选图案前要慎重考虑清楚。”
“顾客把他们的皮肤交给我们，我们更要认真仔细，容不得半点的马虎。”
陆司琪默默的听着，也不打断他。
在他手把手的指导下，终于在练习皮上完成了所有的图案，才开口问他：“你为什么要教我纹身？”
“因为去三江园区搞诈骗一点也不适合你。”慕森拿起练习皮，指了指上面的图案：“你有画画的功底，学纹身能很快就上手。”
“一直以来我都告诉所有卧底人员，要做就做自己最擅长的，不要逞强，因为越逞强，越容易暴露缺点和破绽。”
练习皮扔给她：“如果你当一名女纹身师，以你的画工，很快就能在圈子里出名，到时候前来找你纹身的肯定不止江洪县的小人物。”
见她还在犹豫，慕森直接抛出让她心仪的诱饵：“如果你接受当一名纹身师，以后将不会对你进行任何考核。”
陆司琪瞬间满眼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不用完成后面的考核，我也可以留下来继续执行任务？”
“对！”
“那我接受你的提议。”
就知道这招对她才有用。
慕森自嘲的笑过后，余光留意到马路对面又出现那辆面包车，走到陆司琪面前，一把将她拉到怀里，贴在她耳边低声提醒：“你得想清楚，留下来不是你想的只纹身那么简单，现在海哥跟凯哥那边都认为你是我的人，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来，就得继续跟我演下去。”
他的薄唇一张一合，呼吸喷洒在耳边，熨烫的陆司琪再次耳根发红。
继续演下去，演什么，她心知肚明，脖子得经常被这个男人咬，还得常在那些人面前表现的很亲密，就如此刻，被他搂着腰摁怀里，她也不能拒绝。
因为人设已经立下，再推翻容易被怀疑，没得选择，她只能应下；不过，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提了个要求：“能……能不咬脖子吗？”
她脖子上到现在还有好几个渗血的牙印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慕森搂的她更紧些，“只要你听话不气我，就换你咬我。”
身体相贴在一起聊这种话题，很容易将气氛烘托极其暧昧，接近黄昏，微光透过后门狭窄的玻璃窗照进来，一丝光影打在陆司琪的侧脸，她鼓起勇气问：“怎么才算不气你？”
“还跟我装傻？”向下轻咬她的耳垂，感受到她在怀中的颤栗，慕森捧起她涨红的脸，与她额头相抵：“真没谈过恋爱？”
无法与他对视，他的视线太过滚烫，被他这样看着，陆司琪发现自己总会莫名的紧张。
她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“躲什么？”慕森抬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又将她的脸给扳了过来：“问你话呢？躲什么？”
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，陆司琪只能如实回答出他的问题，“没有。”
——25岁，没谈过恋爱，更没跟任何异性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。
得到她的答案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慕森心情格外的好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段子的呼喊声：“森哥出事了森哥！”
陆司琪连忙把他推开。
“凯哥被抓了森哥！”段子着急忙慌的跑进店里，“被北街警署的人给抓走的！”
慕森不悦的蹙了下眉，扭头扫眼对面马路，面包车还在。
先上楼换衣服，用眼神示意陆司琪也上去。
进屋关门后，他叮嘱：“我没回来前你先去隔壁找崔甜，别跟她聊那么多，她不是特区那边的人，如果有人趁着我不在进店打砸闹事，你也不要插手露面，乖乖的给我在隔壁待着等我回来。”
听出他已经开始部署之前跟顾时通话商讨的计划：故意找人给凯哥下套，让他被警方抓获，再由他出面疏通关系将凯哥救出来。
好以此换取凯哥的更加信任。
可是，又会是什么人会来店里打砸？
看出她眼神的疑惑，慕森抬手揉下她的头，“别管什么人会过来，听话在隔壁待着就行。”
紧接着，他话风一转：“回来换你咬我，让你把前几次我咬你的都咬回来。”
脸唰的一下通红，陆司琪低下头，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*
慕森跟段子走后，陆司琪来了隔壁按摩店。
白蜜儿对她还是十分热情，又是给她倒水，又是给她送水果吃，“在姐姐这儿别客气，森哥的人就是我们人，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崔甜刚送完客，只穿了件吊带裙的她走到桌前拿了个桔子，剥皮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林翠英一番，“难怪森哥把翠英妹子当宝贝儿，妹子你这张脸长得真美。”
“谁让咱们森哥就喜欢漂亮的呢。”白蜜儿拿起一把瓜子，坐在林翠英旁边磕起来，像是叙闲话一样的随口问道：“听森哥说跟翠英妹子是老乡？那森哥之前犯的事，妹子都知道吧？”
不知道为什么考核里要有纹身这一项，陆司琪还是拿起纹身笔，将练习皮摊开铺好，对照着图册上的图案，按照画画的流程，开始进行纹身。
一开始她还掌握不好纹身笔，练坏了几张练习皮后，她摸索到了窍门，开始熟门熟路的将练习皮当做画纸，将图册上的图案都纹在了上面。
慕森就站在门口，吸着烟看到她一脸专注的拿着纹身笔，像画画一样在练习皮上“画”。
画坏了她也不急，继续认真的换张练习皮。
最关键的是:她也不开口问，就一个人在那里琢磨。
还真是永远都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中。
过了大约半小时，慕森实在看不下去，走进去握住她拿纹身笔的手，“我知道你画画功底深，但纹身跟画画还不一样。”
“画画是在纸上，纹身是在人皮上。”
“每个人所承受的痛感都不一样，你要掌握好力道，将对方喜欢的图案，纹到他们的皮肤上，人是活的，纸是死的。”
一边握住她的手在练习皮上一点点的纹，一边继续跟她说：“有些纹身是没办法彻底洗掉的，就算能洗掉，也会在纹身处留下疤痕。”
“纹身是一辈子的事情，所以我们才要告诉每一个纹身的顾客，选图案前要慎重考虑清楚。”
“顾客把他们的皮肤交给我们，我们更要认真仔细，容不得半点的马虎。”
陆司琪默默的听着，也不打断他。
在他手把手的指导下，终于在练习皮上完成了所有的图案，才开口问他：“你为什么要教我纹身？”
“因为去三江园区搞诈骗一点也不适合你。”慕森拿起练习皮，指了指上面的图案：“你有画画的功底，学纹身能很快就上手。”
“一直以来我都告诉所有卧底人员，要做就做自己最擅长的，不要逞强，因为越逞强，越容易暴露缺点和破绽。”
练习皮扔给她：“如果你当一名女纹身师，以你的画工，很快就能在圈子里出名，到时候前来找你纹身的肯定不止江洪县的小人物。”
见她还在犹豫，慕森直接抛出让她心仪的诱饵：“如果你接受当一名纹身师，以后将不会对你进行任何考核。”
陆司琪瞬间满眼激动：“你的意思是不用完成后面的考核，我也可以留下来继续执行任务？”
“对！”
“那我接受你的提议。”
就知道这招对她才有用。
慕森自嘲的笑过后，余光留意到马路对面又出现那辆面包车，走到陆司琪面前，一把将她拉到怀里，贴在她耳边低声提醒：“你得想清楚，留下来不是你想的只纹身那么简单，现在海哥跟凯哥那边都认为你是我的人，如果你执意要留下来，就得继续跟我演下去。”
他的薄唇一张一合，呼吸喷洒在耳边，熨烫的陆司琪再次耳根发红。
继续演下去，演什么，她心知肚明，脖子得经常被这个男人咬，还得常在那些人面前表现的很亲密，就如此刻，被他搂着腰摁怀里，她也不能拒绝。
因为人设已经立下，再推翻容易被怀疑，没得选择，她只能应下；不过，她还是小心翼翼的提了个要求：“能……能不咬脖子吗？”
她脖子上到现在还有好几个渗血的牙印。
“看你表现。”慕森搂的她更紧些，“只要你听话不气我，就换你咬我。”
身体相贴在一起聊这种话题，很容易将气氛烘托极其暧昧，接近黄昏，微光透过后门狭窄的玻璃窗照进来，一丝光影打在陆司琪的侧脸，她鼓起勇气问：“怎么才算不气你？”
“还跟我装傻？”向下轻咬她的耳垂，感受到她在怀中的颤栗，慕森捧起她涨红的脸，与她额头相抵：“真没谈过恋爱？”
无法与他对视，他的视线太过滚烫，被他这样看着，陆司琪发现自己总会莫名的紧张。
她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“躲什么？”慕森抬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又将她的脸给扳了过来：“问你话呢？躲什么？”
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，陆司琪只能如实回答出他的问题，“没有。”
——25岁，没谈过恋爱，更没跟任何异性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。
得到她的答案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慕森心情格外的好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段子的呼喊声：“森哥出事了森哥！”
陆司琪连忙把他推开。
“凯哥被抓了森哥！”段子着急忙慌的跑进店里，“被北街警署的人给抓走的！”
慕森不悦的蹙了下眉，扭头扫眼对面马路，面包车还在。
先上楼换衣服，用眼神示意陆司琪也上去。
进屋关门后，他叮嘱：“我没回来前你先去隔壁找崔甜，别跟她聊那么多，她不是特区那边的人，如果有人趁着我不在进店打砸闹事，你也不要插手露面，乖乖的给我在隔壁待着等我回来。”
听出他已经开始部署之前跟顾时通话商讨的计划：故意找人给凯哥下套，让他被警方抓获，再由他出面疏通关系将凯哥救出来。
好以此换取凯哥的更加信任。
可是，又会是什么人会来店里打砸？
看出她眼神的疑惑，慕森抬手揉下她的头，“别管什么人会过来，听话在隔壁待着就行。”
紧接着，他话风一转：“回来换你咬我，让你把前几次我咬你的都咬回来。”
脸唰的一下通红，陆司琪低下头，不敢再与他对视。
*
慕森跟段子走后，陆司琪来了隔壁按摩店。
白蜜儿对她还是十分热情，又是给她倒水，又是给她送水果吃，“在姐姐这儿别客气，森哥的人就是我们人，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崔甜刚送完客，只穿了件吊带裙的她走到桌前拿了个桔子，剥皮的时候上下打量了林翠英一番，“难怪森哥把翠英妹子当宝贝儿，妹子你这张脸长得真美。”
“谁让咱们森哥就喜欢漂亮的呢。”白蜜儿拿起一把瓜子，坐在林翠英旁边磕起来，像是叙闲话一样的随口问道：“听森哥说跟翠英妹子是老乡？那森哥之前犯的事，妹子都知道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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